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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光不滅 惡水不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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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1月 30 週五 201218:32
  • 窺視

男孩與女孩住在隔壁,對窗。
 
男孩每天透過收起的窗簾,窺視女孩的房間,留意女孩的一舉一動,關心、好奇、張望。
日復一日的窺視,女孩發現了,也留意著男孩,窗簾總是收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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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說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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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3月 29 週一 201023:51
  • 教堂裡的女巫


(圖片來源)
她是個女巫,住在教堂裡,傳揚神的道。
當然,因為她是女巫,她不相信神的真理。
但她更害怕身份暴露,被惡石攻擊、被火燒、被獵殺、被拖上絞刑台.........她從祖先口耳相傳的故事中已經知道太多。
於是她選擇藏身於教堂,低調侍神、遮蔽自己,默默修練身為女巫的特異功能。
女巫之所以為女巫,因為她們有著與生俱來的潛能,可以決定自己想具備哪種神奇的魔力。
這個隱身教堂的女巫,選擇成為先知,她對人類充滿好奇,想看透人的心。
傳道是很好的保護色,人來人往的教堂更是絕佳的修練場所。
這裡有太多尋求寬恕、渴望慰藉之人,是女巫修練的養料。
女巫在教堂暗處默默觀察,睜大眼睛、拉長耳朵,旁觀人們的悲歡離合,聆聽人們的喜樂苦痛。
女巫大口大口地吞食人的眼淚、笑容、眼神、話語,
終於,她的魔力漸趨成熟,能看透人的思維運作,甚至窺見未來。
她開始四處警示人們:「這樣會不幸喔!」、「那樣有危險唷!」.....
然而,由於她隱身太久、沒沒無名,沒有人相信她。
城裡的人們嘲笑她的預言,說她只不過是教堂裡一個少不更事的侍神女孩。
女巫知道她是女巫,不是一般的侍神人,更不是天真浪漫的少女;但這是個秘密,只有女巫自己知道。
因為她太害怕,害怕被惡石攻擊、被火燒、被獵殺、被拖上絞刑台....。
其他女巫也是如此,因為害怕而隱身各處,隱蔽得越好,越找不到同伴。
日復一日,儘管不幸和危險來臨,人們也只忙著耽溺於埋怨之中,從未想起女巫的預言,更遑論感謝她的警示。
女巫覺得寂寞,她的才能無人知曉,她的存在不被當一回事。
人們眼中,她不過是個少不更事的侍神女孩。
一天,女巫長期被漠視的悲傷蓋過一切,凝聚成憤怒。
撲天蓋地的憤怒讓她忘了祖先口耳相傳的故事,也忘了她費心隱藏自己的目的。
女巫衝到城中廣場,站上灰白色的石墩,大聲宣告:

「我是女巫!我是女巫阿!我能看透你們的心、預言你們的未來!」


經過的人們報以困惑的眼神,半信半疑。
透明的人事不關己地走了,因為她只不過是個少不更事又瘋狂的侍神女孩。
咖啡色的人跪下禱告,求神憐憫少女迷途的靈魂、赦免她的罪,將她圈回祂的羊群裡。
彩虹色的人默默憶起女巫以往的警示,對這個從前親切可人的侍神女孩感到驚訝又錯愕,暗自思索著以後該如何與能看透人心的她相處呢。
當然,也有人--那些披著白色斗蓬的人們--驚覺不妙:「她能看透人心哪!她說的是真的哪!我們白色斗蓬下的污穢就要被揭露啦!」
幾天後,冷冷的新月之夜,一陣白影快速閃過,女巫從此不見蹤影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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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說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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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月 22 週一 201019:09
  • 與眾不同

SpringSpring 
在某些瞬間,你會意識到自己的與眾不同。
隨之而來的可能是驚喜、困惑、一點點驕傲、一絲絲鄙夷.....等等情緒。
若只是在心裡偷偷經歷這小小波瀾,還可以當作有趣的自我覺察獨享一番;
但若不幸被大辣辣地攤在陽光下,我只擠得出手足無措的反應。
一次研究所的課討論幸福感,課前大家各自寄了自己覺得最幸福的圖像、以及對幸福的定義。
分享當天,幸福一張張被投影在教室前的大螢幕。
和朋友歡唱KTV、和家人吃生日蛋糕、和另一半出遊賞花....每個人的幸福畫面滿是開懷笑靨,好不熱鬧。
大家難得一窺同學的私生活,紛紛研究起誰的男朋友怎樣、誰的老公小孩如何,平時沈悶的課也熱絡起來。
然後,在滿室親情友情愛情的溫馨喜劇中,我的幸福以一種極其突兀的姿態被秀出來。
上圖,一片綠,沒有人。
下面註記著「苡彤的幸福是:看到露珠落下那一剎那時,喜悅與寧靜的感覺..:)」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登登!
方才的歡樂空氣頓時凝結2秒鐘。
主持的同學一時轉不過來,氣氛整個冷掉。
好心人出來解圍:「哇~好詩意喔,請苡彤說明一下。」
我則像平時習慣躲在被窩裡獨享冰淇淋,卻熊熊被掀開被子大抓包般尷尬得不知所措,只能呵呵呵呵的傻笑。
 
小故事大啟示:.............ㄟ.......................其實我想不出來ㄟXD
那就以後偷吃冰淇淋要小心好了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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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說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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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月 16 週二 201023:27
  • 埃及


去了12天,連吃了四頓飛機餐,近20小時後,昨天下午回到家,全身酸痛。
台北,濕,灰暗,冷清,我不停發抖。
好不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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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說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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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2月 05 週六 200923:13
  • 灰王子。我懷念的

燈亮,樂聲響起,舞會開始。
 
灰王子乘著南瓜馬車而來,與姑娘共舞。
那是首舞步迴旋的華爾滋,兩人步履輕盈,滿是笑意,瞳孔投射出彼此的面容。
 
12點,鐘聲在城堡裡迴盪,仙女的魔法就要失效,王子匆忙間離開,姑娘的舞會結束。
王子離去,音訊全無。
可惜這寂寞城市並不天天開趴,王子也沒留下他的玻璃鞋。

 

姑娘恍惚,舞會是否曾經發生?王子是否真實來過?瞳孔裡的笑意是否有那麼一瞬間的存在?

會不會仙女魔法施授的對象其實是姑娘,不是灰王子?

而這一切都只是幻覺。

 

燈暗,紅幕落下,故事終了。

 





不知道為什麼,這故事主題曲是蕭敬騰《Love Moments 愛的時刻》,我懷念的。

不是孫燕姿的版本,少了激昂,多了滄桑。

也許灰王子的故事,讓我懷念起一些東西吧。

 

  

 

我懷念的 是無話不說 
我懷念的 是一起作夢

我懷念的 是無言感動
我懷念的 是絕對炙熱 

我懷念的 是爭吵以後 
還是想要愛你的衝動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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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說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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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9月 29 週二 200923:23
  • 對話

男人難過地說:「妳這句話很傷人。」
女人只是實話實說,卻仍對男人的難過感到愧疚:「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傷你的,很抱歉。」
然後給男人一個深深的擁抱外加親吻,以示歉意。
女人難過地說:「你這句話很傷人。」
男人只是實話實說,卻惱羞成怒:「我沒有要傷妳的意思,是妳心裡有問題,自己感覺錯誤還誣賴我傷害妳,妳真的有病。」
女人困惑  也慌了手腳:「對不起,是我的錯,我誤會你了,你不要生氣。」
然後給男人一個深深的擁抱外加親吻,以示歉意。
 
呿~去死吧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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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munculu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) 人氣(2)

  • 個人分類:說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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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8月 25 週二 200913:55
  • 水蜜桃男人

爸爸的朋友送來4個高檔水蜜桃。
水蜜桃外表粉嫩透著香甜,水果刀劃過,透明的汁液順著刀口流下。
白色果肉連著粉色果皮都是甜的,多汁鮮嫩的口感,果肉甚多於果核的分佈,真是親和善良呀:)
近圓形的核勾起了我的好奇心,對裡面的神秘物質想一窺究竟。
沒想到他出奇堅硬,不似蘋果梨子那般好對付。
數回合過去,連核上的皮都沒削下半點,還險些賠上我的指頭。
核裡面有什麼?仍是個謎。
 
前陣子,遇上一個水蜜桃男人。
被他誘人的香甜多汁吸引過去,結果差點切傷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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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munculu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) 人氣(4)

  • 個人分類:說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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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8月 13 週四 200903:36
  • 男人們

你敲敲門,說想進來。
我雖不是真理,但開門也是要付出代價。
你能給出什麼?一隻胳臂一條腿?還是你的靈魂。



因為太常被問到類似問題了,每次要認真回答總覺得一言難盡,所以往往敷衍帶過。
今天來整理一下吧,以後就不要再問我了,謝謝大家:)



黑人
那天,你靜悄悄地站在我身後。
我忙著開鎖拿安全帽準備回家,你不太標準的國語從背後傳來:
「小姐,可以跟你做朋友嗎?」
我嚇一跳,黑夜裡只看見你兩排白得發亮微笑露出的牙齒,和微微反光的眼珠。
慌張的搖搖頭:「不用了,謝謝。」並加速手上動作。
你不死心,繼續說:「小姐,你好漂亮。沒關係,只是做朋友而已。」
我繼續微笑搖頭,迅速戴上安全帽發動機車。搜哩啦,讓你目送我離開。
 
溫泉
我不否認,你嘴巴很甜心思很細很會哄女生。
那天碰巧一起去陽明山研習,枯燥乏味到不行的研習。
我正抱怨著研習很無聊,你說:「那要不要去陽明山走走?」
哇!當然好阿!研習還是出去玩?!當然是出去玩阿!這還用選嘛!
車子開往陽明山,你又說:「既然到了陽明山就來洗溫泉吧!」
恩......我的確是很久沒洗溫泉了,這個提案可接受。
沒想到下一句是「要不要一起洗阿?」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「去死吧你!!!」(飛踢)
溫泉桑,搜哩啦,
我只是單純想到陽明山玩、單純想洗溫泉,並不代表我想跟你怎麼樣,你不要給我搞不清楚狀況!(怒)
 
怪叔叔
你在學校名聲是出了名的怪(怪叔叔也不是浪得虛名低),
而我對你的第一印象也是一個怪。
在走廊迎面而來的你,總是衝著我笑得很詭異,偶爾還會熱情揮揮手。
還是菜鳥的我雖然對你詭異的笑很不舒服,但也只能禮貌點頭快走。
幾次又與你擦肩而過,你竟笑著說:「林老師,你笑起來很可愛ㄟ,工作又認真,我很欣賞你。」
......................「喔,是喔,呵呵..呵呵....謝謝...」尷尬,加快腳步逃離現場。
某次不幸又在樓梯間相遇,終於,我想你忍不住了。
低頭神秘地說:「林老師,我有兩個朋友,一個高學歷、一個很有錢,兩個都很帥,你要不要考慮看看。」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「阿?~降喔,ㄟ..................不好意思,我現在沒辦法回答你ㄟ.......那.......再看看吧......」
我不會處理這種事情阿阿阿阿~~~~~> <    先溜再說!
接下來幾個禮拜,我開始走別的樓梯去上課(囧)。
閃避了好一陣子,卻在難得到教務處跟monica哈拉時,眼角撇見你進來(教務處真是個危險的地方)。
靠!我直覺地蹲下往monica的桌子裡面躲,
(是的,真的當場立刻蹲下,動作之快的勒....事後還被monica恥笑...=.=)
仍被眼尖的你抓包:「阿!林老師,你在這裡阿...上次跟你說的那件事........」
我,一邊默默裝沒事地起身一邊回應:「喔....那個阿....我不是很有興趣ㄟ.....不好意思,讓你費心了。」
怪叔叔,搜哩啦,我對學歷、收入、和太複雜的關係都不感興趣的說。
 
大白
其實跟你不熟(至少在我的定義裡),但你一次又一次不死心的邀約,害我拒絕到自己都不好意思。
如果打哈哈沒辦法混過去,好吧~只是吃頓飯而已,吃完就能打發這件事了。
我還很有技巧的在一片混亂中和別人併桌,就是不想落入一對一的窘境。
沒想到你竟假藉看我可愛小喵手錶的機會偷抓人家的小手..> <
更!好孩子不要學!!
搜哩啦,再見。不,永遠不見。哼哼。
 
小鎮居民
你是善良的好人,我真的當你是好朋友ㄟ。
便當分你吃是因為我是挑食的壞小孩,常去圖書館是因為我喜歡看書。
是不是讓你誤會了呢?連monica都小積極的幫你(囧)。
你辛苦地暗示明示,看你烏雲罩頂的失落模樣,我也於心不忍。
搜哩啦,騎腳踏車和游泳,真的不是我的菜。但你還是我的好朋友:)
 
警衛大哥
第一次經過你熱情地道早安,我不是你家老闆的手下(這點應該很明顯就可以看出來),
四處張望,沒人,喔,原來是跟我早安。
尷尬微笑,快閃離開。
第二次到第N次,你依舊熱情地向我打招呼,逐漸習慣,繼續點頭微笑快閃。
問了問常一起走的同事,發現你只對我大聲say hi...............唉呀呀呀呀,聽起來很不妙。
上次經過以為剪了短髮應該可以蒙混過去,沒想到你竟起身追出來很興奮地要跟我哈拉.....=.=
「ㄟ~是你!不是放暑假了嗎,怎麼還來?」
「喔....是阿是阿,來辦點事。」邊說腳步邊往離開方向移動,揮手掰掰。
這次,搜哩啦,我繞道了(竟到了必須繞遠路的程度..> <)。
但我以後還是想抄捷徑去買早餐看牙醫阿阿阿阿阿!!!



男人真是難相處的動物(還是其實難相處的是我..=.=),給5毛他以為可以要10塊。
我只是很單純的遵守禮貌規則,很單純地想去玩、想借書、想泡溫泉、和吃不完便當而已呀!
怎麼會搞得這麼複雜勒?!!
類似的經驗讓我學到教訓:
1.不要跟男人有太多互動,免得引起對方誤會;2.走路的時候最好頭低低,否則後患無窮很麻煩。
以上男人們,也許是我想太多,總之很感謝你們這麼看得起我。但我不是美女,美女街上滿滿是,快去尋找吧。
話說回來,人生是個圓。我在這邊對你們搜哩搜哩,也是在別處得著報應。
等價交換,很公平。
仔細想想,竟只有ertaisuban和noir兩個男人,
是唯二讓我在他們身邊可以很放心,無須煩惱是否得處理「後續問題」的好男人:)
朋友果真還是老的好,十幾年的交情也不是隨隨便便的,是吧^^
結論:你就知道為什麼我不愛出門找男人了。很囉唆呀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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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說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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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8月 09 週日 200903:58
  • 人生年表

雖然好像太過簡化人生,但用這種方式看待自己,不管直的看還是橫的看,很是有趣。
天下雜誌在進行「超越60」計畫,其中一項「人生年表」很好玩。
看到自己成長歷程中台灣的變化,從大環境中的自己似乎也能產生一些新的理解或諒解。
在我還愚昧懵懂時,台灣正處於經濟迅速發展、社會風氣逐漸解放之初。
第一家7-11和很會賺錢的竹科開幕、外匯存底破百億美元、隨後麥當勞也開了、微軟推出wndows、解嚴、解報禁、野百合學運、第四台開播.......
很意外,原來台灣的7-11年紀跟我一樣大,而麥當勞、微軟和民進黨居然比我小,真驚訝!我一直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是N百年前就存在的東西。
也發現,爸爸老愛掛在嘴邊,被我誤以為是上一代老摳摳要挖墳才知道的解嚴、報禁、野百合學運...,其實離我這麼近。
當我逐漸識事,台灣的狀況好像也變得不穩定(這就叫物極必反嗎?)。
亞洲金融風暴、網路泡沫化、921大地震、首次政黨輪替(還記得那時國民黨吵不停)、SARS、319槍擊案(這件事真的讓我對人到底相信什麼有所領悟).......
我們家的經濟大概也是在這段時間逐漸走下坡。
印象中小時候家裡很熱鬧,客人進進出出、爸爸忙著到處送貨,還聘了員工一起分攤工作。
漸漸的,大賣場的興起,人們不再到小店買零件;就像7-11出現後,傳統柑仔店逐漸沒落一樣。
在店裡幫忙阿枝哥哥不知何時不見了,客人也慢慢消失,電話不再鈴鈴作響。
於是,媽媽開始接家庭代工(我還記得那股塑膠熔解的味道)、幫人家帶小孩;爸爸白天顧店、晚上開計程車。
後來,店乾脆收了。媽媽去超市上班,爸爸開計程車的副業也變成正業。
台灣的歷史、家裡的歷史,看似與我無直接關聯,其實都還是在蝴蝶效應的範疇內吧。
想到走過一甲子的爸爸媽媽,經歷了台灣在風氣上從極度保守到極度開放、在經濟上從繁榮到沒落。
當視野擴大,好像也可以稍稍諒解父母之間的爭執,以及他們對我的無法理解了。






林小喵的年表


 

超越60˙台灣的年表




民國69年:
‧出生


 


民國69年:
‧竹科開幕               
‧第一家7-11開幕





民國72年:
‧幼稚園小班
‧每天被爸爸載去幼稚園吃喝玩樂


 


民國72年:
‧外匯存底突破百億美元         
‧侯孝賢「兒子的大玩偶」開啟台灣新電影風潮





民國73年:
‧幼稚園中班
‧聽錯名字,莫名其妙跑去跟人家排隊打霸王預防針


 


民國73年:
‧通過勞基法              
‧成為世界第16大貿易國
‧第一家美國速食麥當勞開幕





民國74年:
‧幼稚園大班
‧畢業時虛榮心作祟,跟爸媽吵了一件只穿過一次的白色小禮服
‧畢業典禮耍脾氣,嘟嘴臭臉地跟老師合照


 


民國74年:
‧十信案爆發,台灣戰後最嚴重經濟犯罪  
‧長榮成為世界最大貨櫃海運公司
‧微軟推出Windows





民國75年:
‧小一
‧被壞人拐走


 


民國75年:
‧民進黨成立              
‧「飛羚」上市,台灣自行設計的第一部車
‧蘇聯車諾比電廠事故





民國76年:
‧小二
‧開始戴眼鏡,一副裝模作樣的小學究樣


 


民國76年:
‧解除戒嚴               
‧開放民眾赴大陸探親
‧張忠謀創立台積電
‧外匯存底世界第二





民國77年:
‧小三
‧學書法、學畫畫,好像還得了一些獎


 


民國77年:
‧蔣經國去世,李登輝繼任總統      
‧解除報禁





民國78年:
‧小四
‧層出不窮的品學兼優和模範生獎牌
‧去芝麻街學美語,還學了一兩年的電子琴


 


民國78年:
‧股市突破一萬點            
‧華碩電腦成立
‧吳清友創立誠品書店
‧六四天安門事件
‧柏林圍牆倒塌





民國79年:
‧小五
‧在班上有以自己為中心的小團體,講什麼大家都會聽
‧被老師賦權拿藤條打同學


 


民國79年:
‧野百合學運              
‧中華職棒成立,是亞洲第三個擁有職棒的地區
‧德國統一





民國80年:
‧小六
‧開始偷偷喜歡班上的男生
‧畢業典禮很傷心地哭著回家


 


民國80年:
‧開放民間申請外勞           
‧蘇聯瓦解,冷戰結束





民國81年:
‧國一
‧升國一的暑假因好玩吵著去數學補習班,之後再也沒補習過


 


民國81年:
‧國會全面改選             
‧金馬解嚴





民國82年:
‧國二
‧開始低調不起眼、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生
‧對課業、人際關係不強求,討厭參加比賽、擔任幹部


 


民國82年:
‧辜汪會談               
‧第四台開播,進入電視戰國時代
‧歐盟成立





民國83年:
‧國三
‧高中聯考自然而然考上中山女高
‧五專聯考因為興趣只跑去考數學一科


 


民國83年:
‧省長、北高市長直接民選        
‧大安森林公園啟用
‧台大醫院連體嬰分割,創體重最輕世界紀錄





民國84年:
‧高一
‧瘋狂投入演辯社,全國辯論賽中幹掉北一
‧玩太瘋,第一次段考倒數第三名,第二次又考到前三名


 


民國84年:
‧全民健保開辦             
‧WTO成立





民國85年:
‧高二
‧擔任演辯社幹部,和學校行政、各高中打交道
‧辦了成功中山演辯營


 


民國85年:
‧首度總統直選,李登輝、連戰當選正副總統
‧捷運木柵線通車,是台灣第一條捷運
‧台海飛彈危機
‧世界第一隻複製羊桃莉誕生





民國86年:
‧高三
‧推甄上政大教育,還沒暑假就開始過暑假的日子
‧高三畢業暑假第一次打工,在7-11領到人生第一份薪水


 


民國86年:
‧亞洲金融風暴             
‧達賴喇嘛首度訪台
‧鄧小平過世
‧香港回歸





民國87年:
‧大一
‧和姊姊一起去考了駕照,開始騎機車上下學
‧爸媽吵架越演越烈,開始鬧離婚


 


民國87年:
‧凍省                 
‧台塑六輕在麥寮投產
‧鐵達尼號得11項奧斯卡獎,刷新影史紀錄





民國88年:
‧大二
‧加入團契,交了初戀男朋友
‧擁有人生第一個call機、NB小黑
‧開始各式各樣的打工生活


 


民國88年:
‧921大地震              
‧聯考取消三民主義
‧Google網站誕生
‧歐元啟動





民國89年:
‧大三
‧離開團契,加入義張,受訓一年,跑去帶自挑營
‧擁有人生第一個手機,還是Norkia的
‧第一次做了


 


民國89年:
‧首次政黨輪替,民進黨陳水扁當選總統  
‧美國網路泡沫





民國90年:
‧大四
‧正式在義張接案
‧瘋狂兼家教賺外快


 


民國90年:
‧金馬小三通              
‧全面實施週休二日
‧廢除大學聯招,改採多元入學方案
‧美國911事件
‧維基百科上線
‧蘋果推出iPod





民國91年:
‧實習。第一次走上街頭示威遊行
‧和初戀分手,開始第二段戀情
‧人生第二台NB阿銀出現,第一次做網頁


 


民國91年:
‧成為WTO會員國





民國92年:
‧代課
‧第二段戀情結束
‧教師甄試考不上,重整心情明年再來


 


民國92年:
‧SARS爆發               
‧台商春節包機首度實施
‧胡錦濤任中共國家主席、溫家寶任總理





民國93年:
‧正式第一年,資料組長
‧終於有自己的房間,從電子報展開自我敘說之路
‧人生第一次向電視台爆料,居然還成功了


 


民國93年:
‧319槍擊案爭議,陳水扁連任總統    
‧首面奧運金牌,由跆拳道女將陳詩欣在雅典奪下
‧台北101正式啟用,當時為世界第一高樓





民國94年:
‧正式第二年,資料組長
‧開始寫blog,彙整過去、現在、未來的文字
‧嚴重學校生活適應不良,開始計畫促成組長輪替制


 


民國94年:
‧國民大會走入歷史           
‧國民黨黨主席連戰訪問中國
‧京都議定書生效





民國95年:
‧正式第三年,輔導組長,師大心輔碩一
‧把握機會實現心中的認輔制度
‧成功促成組長輪替制


 


民國95年:
‧紅衫軍倒扁              
‧雪山隧道通車





民國96年:
‧專任第一年,碩二
‧在焦慮中累積上課經驗,努力調適心態,降低自我要求
‧擁有人生第三台NB阿白


 


民國96年:
‧高鐵通車,是全球最大BOT案





民國97年:
‧專任第二年,碩三
‧專任生活越過越愉快
‧開始寫論文


 


民國97年:
‧二次政黨輪替,國民黨馬英九當選總統  
‧前總統陳水扁遭起訴
‧兩岸大三通、中國熊貓來台
‧美國房市泡沫,引發全球危機





民國98年:
‧專任第三年,研究所畢業
‧加入指導教授的國科會研究計畫
‧決定下一步要怎麼走


 


民國98年:
‧行政院倡議建立ECFA          
‧歐巴馬任美國總統
‧高雄主辦世運會,是台灣首度舉辦國際運動會
‧全球爆發H1N1新流感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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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munculus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) 人氣(83)

  • 個人分類:說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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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8 週一 200903:06
  • 最近一次

傷心
下午又頭痛,吃了小普後昏睡到晚上,導致現在又睡不著了
想起了一件很久沒想起的事,說起來也好一陣子沒在半夜為這類事情哭了,今天不知怎的又想起來。大概是昨天當兵的表弟到家裡借住一晚的緣故吧!昨晚表弟和爸爸聊著他之前在劇場的工作,神采飛揚地說著,爸爸在一旁聽得興致盎然,爸爸媽媽和平的對話也比平常多了些,這在我們家是很難得的景況。一旁的我雖然裝作在看電視,其實也很認真的偷聽,因為真的很有趣呀!以我好奇心重的個性,若在外面必會不斷追問細節,但因為是在家裡,好像就是無法坦率表現真正的自己。我想,爸爸應該也覺得很寂寞吧,家裡除了mom會不斷抱怨公司老闆同事如何糟糕過份外,我和姊姊從來不講在外面發生的事(其實不管什麼事我們都是不講的)。所以,看到爸爸興致盎然的表情,真的很難得。
已經很久沒和爸爸媽媽吵架了,最近一次是很久很久以前。到底有多久呢?時間感超差的我當然依舊是搞不清楚,只能確定是我已經在上班工作的時候。為了什麼而吵?其實我也忘了,但卻清楚的記得當時生氣的原因。飯桌上,mom又開始耍脾氣,像以前一樣用酸溜溜的口氣說出一句句任性又不負責任的話--「我就是任性阿!怎樣~」、「對啦,為你們好都是白費啦,每天這麼辛苦的趕回來煮飯都沒用啦~」、「我以後就都不要煮飯阿!大家就各自想辦法阿!」、「那你都不要叫我媽媽阿!」之類的。我感覺到自己的憤怒指數開始狂飆,努力壓抑怒氣好好的、理性的跟他說,努力讓他知道我並沒有不珍惜他的付出,只是想就事論事而已。顯然,完全沒用。mom拒絕聽我說任何話,一味地用反諷、貶低自己的方式凸顯我的不孝、不知感恩、自私...brabrabra。我氣到了!真的生氣了!落下一句話掉頭上樓:「你不是我媽嗎?為什麼你比我還像小孩子!」。
回到房間,淚水止不住的掉。從小到大同樣的劇碼已經上演過太多次,不管我用什麼方式努力表達我的意思,謾罵、跟他一起耍任性、好好的理性的講、好的講壞的也講....,完全沒用!完全沒用!mom不聽就是不聽,只顧著演出自己的可憐與不值,爸爸和姊姊在一旁事不關己,當作沒聽到沒看到。一直都是這樣,當我覺得委屈受傷時,在這裡沒有人會伸出援手給予安慰,沒有人會幫我,這個家一直都是這樣冷漠到讓人快要窒息。憤怒和恨意不斷湧出,我氣自己為什麼還讓自己受傷,我以為我長大了,有能力保護自己了,怎麼還會為了她的無理任性而難過成這樣,我怎麼沒有好好保護自己!我恨她,恨她為什麼可以毫不在乎的說出這些傷人的話,一而再再而三,我恨她為什麼不好好的聽我說,我恨他們的袖手旁觀,為什麼不幫我,我不是你們想的那種自私不孝人阿!為什麼不好好看看我!我氣自己為什麼這麼難過、這麼痛,為什麼我說的話沒人要聽、沒人在意。腦子裡不斷模擬從頂樓跳下的畫面,好想結束這一切,夠了,我受夠了!既使長大了我依舊還是輕易地被妳所傷,無論我怎麼做怎麼努力一點改變也沒有。一個人在房間裡一直哭一直哭,覺得快要淹死在氾濫成災的情緒裡,憤怒、痛苦、難過、無力、挫折、憤恨、絕望一股腦地從胸口炸開,我大吼、尖叫,用盡全身的力氣,已經管不了你們怎麼看、怎麼想了。然而,這一切聲音就像投入深不見底的井裡,井有多深,絕望就有多深,靜悄悄的,沒有回音。無論我怎麼哭喊,沒有回音。我想,也沒有人在乎吧。
就在我衝上頂樓之前,一個念頭拉住了我,這是絕望到想拉大家一起死的念頭--「你們讓我這麼痛苦,我為什麼要讓你們好過」。我砰砰碰碰地下樓把廚房的杯盤摔了一地,地上的碎片好像我,尖尖角角的碎成一片片。直到這時爸爸終於上場,衝進來破口大罵,罵我怎麼可以這樣破壞家裡的東西,說這些杯子都是要用錢買的!我說:「我不能隨便破壞東西,你們就能隨便傷害我嗎?我的心難道不如這些杯子嗎?」是阿,我是真的不懂,為什麼你會為了破掉的杯子氣沖沖地跑來罵我,方才卻在一旁靜悄悄地不願為我發聲?為什麼你在乎杯子破了,卻不在乎我的心碎了?因為是我,所以你才冷漠的嗎?我也不懂,為什麼一定要走到這一步你才肯理我,才肯聽我說話?在我還沒有那麼生氣,想跟你們好好談的時候,為什麼你們不聽呢?為什麼要逼我走到這一步呢?於是,我跟mom的戰爭瞬間變成跟爸的戰爭。我想我真的很糟糕,跟誰都處不好。
我的頂嘴激怒了他,爸爸作勢要衝過來打我,姊姊眼看狀況越演越烈,把我拖回樓上房間,但出口的話一發不可收拾,也管不了他們聽不聽得懂,反正我再也忍不住了,也不想忍了。你有過這種感覺嗎?無論用盡多少方法、費盡多少力氣卻仍然無法與對方溝通的絕望。那是一種無力到想放棄一切的絕望,你會發現長久以來你根本無法影響或改變什麼--除了你自己的身體,死亡成了唯一能掌控的事。我們住在一起,卻好像各自生活在不同的星球,有自己的語言,無法對話。即使把話說得很白,對方卻依然聽不懂。mom,我不是不知感恩,我很感激你每天幫我們煮飯,很辛苦,每當中午吃著你準備的便當,我真的很開心;但我不喜歡你用你的辛苦威脅我,因為如果要這樣的話,那什麼都不用說了,我一輩子也還不完這個債。隔天,新的杯子默默出現在廚房,一切又恢復原狀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我不知道爸爸媽媽到底聽懂了沒,但至少那次大爆炸之後,我們一直和平相處到現在。這也算是可喜可賀吧。
我知道這個社會家暴案子不斷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。我們家應該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,至少爸媽從我和姊姊上國中後就沒打過我們了。然而,每當這麼想的時候又會懷疑起自己,是我要求太高、太不滿足嗎?明明沒人打我應該不算太糟的家,但為什麼想到家還是會痛苦難過。所以,我不太對外人講我的家,總覺得我憤恨不屑的語氣必會讓人覺得我身在福中不知福。我知道我很不孝,不需要你再提醒我一次。另一方面,我也不解,為什麼明明大家都知道聚在一起不快樂,卻還是不肯放手讓彼此各尋幸福?媽媽拉著爸爸不放,爸爸拉著我們兩個小孩不放,硬是湊在一起然後不說話,這是什麼意思?我想,家對我來說像個黑盒子,外人永遠看不清裡面黑漆漆的在幹什麼。而我更糟,即使身在裡面卻仍然搞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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